万物有灵

第1章 生日惊喜



远山的 24 岁生日,彻底改变了他今后的人生。


在这个日新月异,等红灯都想提起一秒走的时代,而远山是个扎在人堆里,丝毫不起眼的人。他留着商场里 10 元快剪出品的粗糙发型,他喜欢穿已经泛黄,还夹杂着几点污渍的白色印花T恤。下身是简单的深色直筒裤,但远山担心别人会以为远山没换裤子,所以有黑色和深蓝色两种颜色的裤子轮换着穿。即便是在逼近 40 度的炎炎夏日,凉鞋和拖鞋比较凉快,远山仍坚持穿着看起来从来没洗过的鞋子出门。


今天是远山 24 岁的生日,也是他自己过的第六个生日。来到刺桐市这些年,远山感觉和刚来的时候一样,孤身一人。这一天下班,远山来到米当劳,此时已经是晚上 8 点多,刺桐市的生活节奏较为缓慢,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,人不是很多。远山点了一份汉堡包套餐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
摊开包装纸,远山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生日蛋糕用的蜡烛。远山把蜡烛插在汉堡上,汉堡作为蜡烛的根基似乎没有蛋糕的牢固,蜡烛摇摇欲坠。顾不上点蜡烛,远山迅速的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快速的许下远山的的生日愿望,对着蜡烛不存在的火焰吹了一口气,生日就这么过了。生日过完了,许愿了,远山拔起插在汉堡上的蜡烛,早就饥肠辘辘的远山大口的吃着手里的汉堡,另一手滑动着桌面的手机。


「好吃吗?」


远山听到有股声音从远山对面传来。声音像是从遥远而空旷的地方传来的,带有微弱的回声,听起来跟自己的声音挺像的。虽然有点奇怪,习惯了一个人吃饭的远山没有抬头。


「我在你前边儿呢,远山。」


还是同一个声音,听到是在叫自己,远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和咀嚼,迟疑了一下,缓缓地抬起头,发现自己的对面,突然有个半透明的东西。


说是东西,因为远山确信,坐在远山前面的,不是一个人。它周身呈现半透明状,透过它,隐约可见坐在远山前边一桌正在聊着火热的情侣。它依稀有着人的轮廓,头部隐约看到人的五官。眼睛是不透明的,如同雕像里的人眼,看不到瞳孔。最重要的是,远山眼前的东西,跟人一样,会动。


「我工作太累产生幻觉了吧。」远山摇了摇头,闭了闭眼,告诉自己,再次张开眼睛,这些幻觉就会消失了。可事与愿违,张开眼,仍是一样的景象,对面的怪物歪着头盯着远山,仿佛他才是那个怪物一样。


「我不是幻觉,你把脑袋摇掉了,我还是在的。我就是你呀,不是东西。」


和往常一样,客人拿着盛满了食物的餐盘,从他身旁经过,仿佛远山看到的东西不存在似的。远山咽下了嘴里的,放下吃了几口的汉堡,抬起手,准备扇自己一个耳光,想着从自己的梦中醒过来。


「良心建议,我不是你脸上的蚊子,你这一掌打下去除了你自己会疼,不会改变什么的。」


此时它猛然凑近远山的脸,吓得远山没控制住,往后一仰。幸亏他反应快,抓住了桌子边缘,才没跟着椅子一起摔下去。椅子掉下去的声响,打断了正在吃饭的客人们,好奇的朝远山这里看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餐厅放着微弱的音乐,竭力掩盖着这短时间的寂静。


远山把椅子重新摆好坐下,发现怪物竟然穿过桌子,半截摆在桌子上边儿,接二连三受到惊吓的他,终于没控制住,大喊了声。刚转过头的客人们又转回来打量这个奇怪的人。


「你这一惊一乍的,只能用另外的方法了。」


话音刚落,只见怪物眉头一皱,眼睛迸发出烈火般的光芒。一瞬间,远山发现了异样,餐厅里的人,好像电影里的慢放镜头,动作都变的很缓慢。而他的眼睛,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,不再是眼前的所见。不同的景象接连不断的一闪而过,但奇怪的是,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

一眨眼,他再度看到的,还是刚才的餐厅,客人们有说有笑地吃着东西。他没有说话,回忆刚才看到的一切。对远山来说,他的脑袋似乎经历了从未有的体验。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但刚才看到的,犹如是许久的记忆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
「刚才我看到的,是你做的吗?」


怪物点了点头。远山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怪物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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